“嘶——”
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没有停手,一下,又一下,将那张宣判她死刑的纸撕成了碎片。直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本的模样,她才摊开手掌,白色的纸屑像一场无声的大雪,纷纷扬扬地坠入漆黑的垃圾桶底。
诀别。
做完这一切,陈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喘息着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她解锁手机,屏幕亮起,刺眼的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。她没有拨给那个熟悉的号码,而是划过通讯录,指尖停在一个备注为“陆时宴”的名字上。
电话拨通。
“喂?”那边传来一个有些惊讶的男声。
陈禾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含着一***砾,干涩得发疼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血腥味压下去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陆时宴,帮我个忙。”
“我要让他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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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京海市的繁华笼罩其中。
金域酒店的大堂,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。顾清淮刚结束一个商务会谈,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条来自陈禾的短信,简短得没有一丝温度:【金域酒店,3201,把你的东西拿走。】
他盯着那行字,眉宇间的疲惫被一丝希冀冲淡。这半个月来,陈禾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。他甚至一度以为,她真的就这样决绝地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。
现在,她终于愿意见他了。
顾清淮理了理西装领口,大步走向电梯。心底那点可悲的侥幸在疯狂滋长——也许这只是个气头上的玩笑,也许她只是想找个台阶下。毕竟,他们在一起七年,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顶流之位,怎么可能是说断就断的。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。
大堂的另一侧,通往咖啡厅的旋转门前,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顾清淮下意识地抬眼望去。
那一瞬间,他所有的动作、所有的呼吸,都被生生扼在了喉咙里。
是陈禾。
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身形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单薄了许多,脸色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。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她正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。
那个男人顾清淮认得,是陆时宴。最近频繁出现在陈禾身边,传闻中的“新欢”。
陈禾微微侧着头,将脸颊轻轻靠在陆时宴的肩上,姿态亲昵自然,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那种顾清淮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轻佻的笑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顾清淮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冲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那双挽着陆时宴的手。那只手,曾经只为他一人拉琴,指尖的温度曾无数次在他掌心流连。而现在,它却像藤蔓一样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顾清淮的指骨捏得咯咯作响,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燃烧的灰烬上。
“陈禾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听到这声呼唤,陈禾的身体有微不可察的僵硬,但她没有回头。她只是顿了顿,随即转过身,脸上那抹刺眼的笑意甚至更加浓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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