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:星空    更新时间: 2026-01-12 22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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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宴上,我和丈夫正准备交换戒指,会厅的侧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冲进来一个的女生。

是丈夫那个从小黏他黏到大,今年刚上大学的养妹谢浅浅。

她红着眼眶,指着我,对满场宾客说:

「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当靳家少夫人!」

「她上周还和别的男人去了酒店,我都拍了照片!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,指不定是谁的野种!」

「哥哥,你不能被她骗了!她就是个坏女人,找你接盘来的!!!」

见丈夫一脸阴沉,连个眼神都不给她,她又转身跪在公公婆婆面前:

「爸妈你们快管管!她这是要把你们家的血脉都搅乱啊!」

公婆脸色铁青,冷冷抛出一句:「你口口声声说她不配,那你倒说说,谁才配得上你哥?」

谢浅浅咬着唇,眼泪掉得更凶,却倔强地仰着头,语气又委屈又骄傲:「外面的女人都太坏了!她们只会欺骗哥哥、利用哥哥!只有我不会!我嫁给哥哥,才能让他不受伤害!」

话落,谢浅浅挨了一巴掌。

打她的不是别人,而是我那高岭之花般的丈夫靳昭,他说:「恶心。」

当晚,我却撞见两人在婚房外吻的难舍难分。

我和靳昭的婚礼,堪称本市年度最盛大的童话。

就在司仪说“请新人交换戒指”的瞬间。

会厅侧门“砰”地一声,被猛地撞开。

一道白色的身影,像一道失控的闪电,冲了进来,撕裂了所有的美好与宁静。

是谢浅浅。

靳家那个从小黏他黏到大,今年刚上大学的养女。
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,款式竟与我的主婚纱有几分相似,头发凌乱,眼眶通红,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,不顾一切地闯入了成年人的世界。

所有的目光,所有的镜头,瞬间从我和靳昭身上,聚焦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。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
她死死地盯着我,然后伸手指向我,声音带着哭腔,却清晰地响彻整个宴会厅:

「这个女人!阮倾!她根本不配当靳家少夫人!」

满场哗然。

我感觉到靳昭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。

他侧脸的线条瞬间绷紧,如同冰封。

谢浅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,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几张照片,用力甩向空中。照片飘飘扬扬落下,最近的几张落在前排宾客的脚边,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是一对男女相拥进入酒店的背影。

「她上周!上周还和别的男人去了酒店!我都拍了照片!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,指不定是谁的野种!」她声嘶力竭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向这场精心准备的婚礼。

「哥哥!你不能被她骗了!她就是个坏女人,找你接盘来的!!!」

我的小腹微微隆起,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。这本该是今天最受祝福的喜悦,此刻却成了她攻击我最恶毒的武器。

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隔着朦胧的头纱,我看不清靳昭此刻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。

见靳昭一脸阴沉,连个眼神都吝于给她,谢浅浅猛地转身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跪倒在了主桌前的公公婆婆面前。

「爸!妈!你们快管管哥哥!这个女人是要把咱们靳家的血脉都搅乱啊!她其心可诛!」

我公公,靳氏集团的掌门人,脸色铁青。我婆婆,一向优雅从容的贵妇,此刻也紧紧抿着唇,眼神冰冷。

婆婆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压过了全场的嘈杂:「谢浅浅,你口口声声说倾倾不配,那你倒说说,谁才配得上你哥?」

这个问题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谢浅浅心底的潘多拉魔盒。

她咬着唇,眼泪掉得更凶,却倔强地仰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语气又委屈,又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:「外面的女人都太坏了!她们只会欺骗哥哥、利用哥哥!只有我不会!我才是最懂哥哥、最爱哥哥的人!我嫁给哥哥,才能让他永远不受伤害!」

「轰——」
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整个会场鸦雀无声,随即是更猛烈的议论浪潮。

“天哪,她说什么?她要嫁给她哥哥?”

“疯了吧!她可是养女啊!法律和伦理都不容!”

“早就觉得这养妹对靳少心思不纯,没想到这么疯!”

“靳家真是养了头白眼狼,在这种日子闹事!”
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我身边一直沉默的靳昭,动了。

他松开了我的手,大步流星地走到谢浅浅面前。

谢浅浅仰头看着他,眼里还带着泪,却莫名闪过一丝期待的光。

下一秒,靳昭抬手。

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

「啪!」

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了谢浅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。

力道之大,让谢浅浅直接歪倒在地,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
靳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总是盛满对我的温柔深情的眼眸里,此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冰冷。他薄唇轻启,吐出的两个字,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:

「恶心。」

谢浅浅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中的光碎了,只剩下绝望和受伤。

靳昭不再看她,转身,目光扫过全场宾客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「浅浅精神不太稳定,胡言乱语,让大家见笑了。保安,请二**回房休息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出来。」

立刻有保镖上前,不容分说地架起了失魂落魄的谢浅浅,快速将她带离了会场。

婚礼的插曲看似结束,司仪试图暖场,音乐重新响起,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妙的表情,同情、探究、看好戏,各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和靳昭身上。

靳昭走回我身边,重新握住我的手,力道温柔而坚定。他低头,在我耳边轻声说,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疼惜:「倾倾,对不起,吓到你和宝宝了。别听她***,我只爱你,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。等婚礼结束,我会处理好的。」

他的眼神是那样专注,语气是那样真诚,仿佛刚才那个当众掌掴“疯妹妹”的冷酷男人只是我的错觉。

我垂下眼睫,靠在他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扮演着一个受惊后需要依靠的新娘。

婚礼流程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勉强走完。

敬酒环节,公婆极力维持着体面,靳昭也表现得无懈可击,对我呵护备至,仿佛要用行动向所有人证明谢浅浅的话是多么荒谬。

宾客们也都是人精,面上纷纷送上祝福,绝口不提刚才的闹剧。

但我知道,所有人的心里,都埋下了一根刺。

夜晚,婚房。

巨大的套房布置得喜庆而奢华,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。

我卸了妆,换上舒适的睡衣,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。一天的喧嚣落幕,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。

靳昭还在外面应付一些重要的家族长辈和亲友。

他说让我先休息。

我确实累了,不仅是身体,更是心。

正准备转身去洗漱,隐约听到外面露台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
婚房是独立的套房,带一个很大的观景露台。声音似乎是从露台连接外面走廊的阴影处传来的。

鬼使神差地,我放轻脚步,走了过去。

露台的门虚掩着,晚风送来压抑的啜泣和纠缠的喘息声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。

月光和走廊灯的光线交织处,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,吻得难舍难分。

男的,穿着今天婚礼上的那身定制礼服,背影挺拔,正是我那刚刚在众人面前发誓只爱我一人、斥责谢浅浅“恶心”的新婚丈夫,靳昭。

女的,穿着那件惹眼的白色纱裙,脸颊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,正是被他下令关起来的“疯妹妹”,谢浅浅。

靳昭的手,甚至紧紧扣着谢浅浅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急切而投入,看不到半分厌恶,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渴望。

谢浅浅踮着脚尖,回应着他,偶尔泄出的呜咽,像极了委屈的控诉和得意的炫耀。

我站在门后的阴影里,浑身冰冷。

原来,那声“恶心”,那个耳光,那句“我只爱你”,才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。

似乎是我的目光太过锐利,靳昭猛地睁开了眼,恰好对上了我从门缝中看出去的、冰冷的视线。

他的动作瞬间僵住,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眼中的迷醉和***顷刻间被惊慌和失措取代。

他几乎是触电般推开了谢浅浅。

谢浅浅踉跄一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来,也看到了我。

她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,反而在靳昭看不见的角度,对着我,缓缓地,露出了一个极致挑衅、胜利者的微笑。

嘴角勾起,带着眼泪和红肿的脸颊,诡异又畅快。

靳昭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:“倾倾,我……”

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看着这个刚刚给我盛大婚礼和深情誓言的男人,看着这个口口声声叫我“嫂子”却在新婚之夜与我丈夫纠缠的“妹妹”。

然后,我轻轻地,慢慢地将露台的门,彻底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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